| 傅强:现在所沟通的,是心智模式也好,系统思维也好,其实都已经和当年人和人沟通的东西不太一样了。所以这个时候的沟通以及新组织的管理从发展的维度就连接在一起。现在人在创造价值,如果我们沟通不清楚的话,可能价值就没法在组织系统里面进行很好的发展。所以为什么要说管理和沟通在这个新型组织关系中变得至关重要?
张丽军:我觉得以前在叫“同志”的年代大家的需求相对简单也相对单一,当然是放到组织沟通与管理工作的层面。这个阶段我们的需求比较单一,我们沟通的成本以及我们沟通的信息和被理解之间的偏差就小,它有一个基本的前提,就是我们有一个信仰。
到了新型组织情况就不一样了,人更加强调个性化,所以它这个需求层次就丰富了。个性化的主张以及这种个性的需求,如果没有和组织的需求相契合的时候,可能不存在这种问题,但是现在我们就需要解决这样的问题,那就要建立共识,要有共同的话语系统,才能实现沟通。这个沟通的话语系统建设就会显得比较有挑战,比较复杂。有的组织可能是领导力直接切入进去,其实是想建立话语系统,去解决这个沟通的挑战,但是实际上我觉得都没有解决好。而“同志时代”信仰会比较统一,沟通的挑战性比较小。而个性化需求没有融入组织,在个性化主张比较强的时候,沟通会变得比较复杂。
李晨晔:相对来说“同志时代”沟通控制人的行为也比较容易,我记得一个小事件,从清华园坐火车去八达岭,路上正好碰上要背老三篇,所有的人都要站起来,还没背完就到了,第一次坐火车,还没看外面的风景,大家就基本上全站起来。现在新的组织和新的多元文化,商业模式不断的创新,组织形式不断的变化,这一系列的需求导致了个人和组织之间关系和沟通体系一系列的复杂性,反而比那个时候都复杂,沟通的需求和沟通的困惑,也比那个时候要多得多。
冯宗智:我们在前几期杂志已经探讨过的新传播时代跟我们这个话题相关性还是比较大的,其次我们也探讨过新型领导力的建设、学习型组织的建设,我要说的重点,就是这些话题同管理沟通是密不可分的。那么,管理沟通真正的含义到底是什么?比如我们从管理发展史看待公司的力量,管理的发展也就是一百多年的过程,管理史是什么,就是这一百多年的存在,那这个过程中沟通也是存在的。为什么之前我们不说管理就是沟通,至少没有作为明确的主张来谈,德鲁克只说到管理是一个实践。我们在这个结点上来说出管理就是沟通,就是我们要思考的问题。其实和我们以前探讨可持续发展是一样的,它应该是企业发展的一件事儿,不是说在管理之外我们又加上一个沟通。我们有时候是过分迷恋沟通渠道和手段,很多企业网站也建了,活动也没少举办,所有的沟通非常高科技,却并没有真正解决沟通的问题,所以我们问企业沟通的目标是什么,我觉得沟通的目标一定是管理的目标,绝对不能为了沟通而沟通。
李志军:沟通说来说去还是人与人的事儿,哪怕在《摩登时代》,机械作为一种主体的时候,这确实是一个过程。虽然我来自高校,并不是一个企业,但实际上所面临的沟通环境变化还是很大的。
来源:《新智囊》 作者:李淑芳 |